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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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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之花开在音乐的枝头

作者:黄渊源发表时间:2020-05-29浏览次数:

音乐是比一切智慧、一切哲学更高的启示,谁能渗透我音乐的意义,便能超脱寻常人无以自拔的苦难。

——贝多芬

音乐是什么?音乐家冼星海曾经说过这样一段话:“音乐,是人生最大的快乐;音乐,是生活中的一股清泉;音乐,是陶冶性情的熔炉”。确实如此,千百年来,音乐以其深刻的蕴含及妙不可言的旋律,汇成了一条永远流淌不息,闪闪发光的音乐长河,使众人为之倾倒和沉醉。它种类繁多,古风、戏曲、交响乐、摇滚……它也是每个人心中的一首歌。在这众多的歌中,我想交响乐是独特的存在,它是阳春白雪,但并不令人望尘莫及,它是一个曼妙的独特的存在!

【情之所至,心之所达】

这个假期,因为疫情,生活很大程度地慢下来。偶然听到陈雪峰老师的交响乐线上公益课,对交响乐重心燃起了兴趣,其实,以前也曾选修过相关课程,正好借此机会通过回忆的形式重温“交响乐”之路。

交响乐赏析的第一课老师和我们聊了许多关于音乐的东西。他洋洋洒洒,侃侃而谈,从音乐讲到文学讲到历史讲到哲学,最后又回到音乐本身,我仍旧记得他说过一句话,“音乐是要用心去感受的。”老师对于课堂的专心听讲并不是分要求,可以分心,但这个心一定要用在正确的事情上。我想这可能是音乐人自身的一种浪漫情怀,他们挣脱于世俗的窠臼,但却真正寻找内心的一份安宁。老师的思路极为宽阔,讲音乐似乎是在讲故事,将你的视野一点点打开,启发你去思考,去探寻,去追问。

第二堂课给我们讲了许多关于交响乐以及交响乐团的基本知识。也是在那之后我知道指挥家和首席提琴手是一个乐队的灵魂, 知道了交响乐的具体的站位和分工,也知道了不同的乐器所带来的不同的听觉体验。这是门艺术,一吹一拉,都不是泛泛而做。

随后的课堂中,老师带领我们一起欣赏了贝多芬、莫扎特等人的交响曲,重点欣赏了《第五交响曲》。我从未想到过,一首交响曲可以讲一个学期,就好像我从未想象过一篇《古船》可以让北大教授讲一学期一样,但是这一种体验是绝妙的和无与伦比的。老师首先讲解了“交响乐的音乐语言和表达要素”,从音调、和声、调性、节奏、音色、力度、结构等多角度教会我们如何去分析音乐。印象特别深的是讲调性的时候,老师讲到中西方曲调的典型不同,把大小调和中国的宫商角徵羽五调进行对比。陈老师张口就是很多音乐的旋律,激情澎湃,令人折服。随后,老师讲了“奏鸣曲”式、“变奏曲”式、“复三部曲”式等多种欣赏交响乐的模式。老师交给我们一把钥匙,并用自己的讲演教会我们如何去使用这把钥匙!

【抓住主题的手,跟着感觉走】

课堂上老师举得最多的就是贝多芬的却去的例子。贝多芬不屈服于命运,与病魔作斗争,为人类留下了大量珍贵的音乐宝藏,他是“扼住命运咽喉”的人。贝多芬不畏权贵,他所创作的《英雄》交响曲本欲献给法国第一位执政者拿破仑,却得知拿破仑即将称帝,贝多芬对自由和解放大失所望,立刻将总谱写有题词的封面撕下,并愤怒地高喊:“这是一个独裁者!”后来出版时他将标题改为“为纪念一位伟大的英雄而作”。

一首曲子是要反复的听的。比如贝多芬的《命运》,在听第一遍时你可能听不懂,只是好奇时而急促时而悠扬是怎么回事,或许也只能记住命运的敲门声。在反复的听之后,你会发现其中的规律。你会发现开头和结尾是呼应的,中间是发展部,两种旋律相互交替,不断发展到第三部分,就像是一滴水珠可以折射出太阳。这便是老师提到的“奏鸣曲”式的结构,呈示部、展开部、再现部之间环环相扣。

据悉,贝多芬的《第五交响曲》,这“命运”标题是人家给加上的,总共有四章。第一乐章,乐曲开始的主题被贝多芬称作“命运的敲门声”,它是乐章的第一主题,阴暗、冷酷、威严,以很强的力度在弦乐与单簧管的齐奏中奏响。第二乐章,凶残的命运终于露头了,它阴暗地、无休止地在各个调性上反复着,寻找着时机,窥测着空隙以闯入人的生活、主宰人的一切。第三乐章,重新回到第一乐章的音乐,但略有变化。第四乐章写贝多芬理想中的胜利,在这一乐章中,贝多芬还写下了非常天才的一笔,就是在胜利高潮的时候,突然命运的主题又出现了。几经搏击,人还是没能摆脱凶狠残酷的命运,音乐在命运主题不可一世的锐气中结束这一乐章。

音乐中“命运”主题,有人解说它是反面形象,是凶恶残暴阴森的命运的形象。但也有人把它说成是贝多芬对封建势力的挑战,是怒吼的贝多芬,是蛾扼住命运的咽喉的贝多芬,是一个正面形象。这不是截然相反吗?总之,这个主题体现了作者自己的感情,体现了他对命运的态度。最后结束时回归命运主题,有人说这是对过去斗争的回顾,也有人说这是被打倒的奄奄一息的命运企图东山再起。但是我倾向于另外一种解释,即虽然胜利了,仍然不能失掉警惕,那些躲在阴暗角落里的反动的东西说不定还要再来的。贝多芬是一名斗士,和生命斗争、和自然斗争,这种不屈服与抗争也鼓励我们不断追寻真理、求索真知。

老师课上列举的另一个印象深刻的贝多芬的作品是《欢乐颂》,这是一首颂歌,它是贝多芬《第九交响曲》的终曲乐章,似乎也是一首“变奏曲”式结构的作品。贝多芬是首个将人声融入交响乐中的创作者,不得不说,这一改变,给作品带来了更多的活力与生命力。合唱的加入使整个音乐进入一个神圣的境界,思想、情感升华了,一切丑恶的东西在思想光芒的照耀下无地自容,人类经过自己艰苦的奋斗,终于得到了解放,得到了自由和欢乐并终于进入一个神圣的理想世界。每个人从小都应该听过《欢乐颂》简单的旋律,但当我听到交响乐队演奏的完整作品时,我不由得被那欢庆热烈的氛围所感染,浑身细胞都开始活跃,心情也真的随之明朗起来。

“抓住主题的手,跟着感觉走”,多听、多听、多听,或许就是这一学期反复听带给我的直观体验,正如老师所说:“好的作品常听常新”,好的耳朵也是需要不断磨练出来的。

【用耳朵看,用眼睛听】

在选交响乐赏析课程之前,我的内心是惶恐的。我常常幻想我们将和一位怎样的老师打交道?我们会赏析一些什么?怎样去赏析?也常常幻想通过一学期的交响乐赏析,我能否也变成一位懂得阳春白雪,懂得四月飞花的人。在选课之前曾有幸在长沙音乐厅现场听过一次交响乐演奏,不过当时配以的是歌剧《阿依达》的演出,当随着指挥家的“翩翩起舞”,演奏者们纷纷操动起手中的乐器,管弦乐带来的震撼刺激着我的耳膜。说实话,我一点也没听懂,但是隐约能感觉到随着音乐节奏的高低起伏,故事情节也在随之变化发展。那是我第一次现场听音乐会,周围的人很安静有素养,不会中途喝彩打扰其他听众,无论能不能听懂他们都很尊重,孩子们也听得认真,或许这就是熏陶的魅力。其实寒假的时候有通过线上课程买过一位老师的音乐鉴赏课,每周他会和我们分享一首有名的交响曲并讲述其背后的故事和赏析技巧,我常常是在边写作业的时候边听着老师国防那流进心窝里的音乐,只是可惜,23堂课没能完全坚持下来!那是我第一次真正浅显的接触交响乐。

这一学期的课,老师对我们是放养式、是熏陶式、也是体验式教学,他反复强调,“用耳朵看,用眼睛听”。我想在前面种种探索失败后,这几句话总能给我带来了一些光亮。戏曲也好,交响乐也罢,最重要的就是一颗心吧!

或许,音乐就是我们生活中的一味五彩的调剂品,让我们的思想开出理性和感性并存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