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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祝无意义评论

作者:麻伟豪发表时间:2018-11-29浏览次数:

 

 我一直在想,写一本小说的终极目的是什么?因为很多时候,我都在做无意识的文字堆砌,不自觉地敲打键盘时,我会想到这个问题。

 

 

 所以,写一本小说的终极目的究竟是什么呢?小说是故事的细致分类,起承转合因果明确,逻辑清晰。那么我们放大一下,我们从故事开始说起。故事的开始,总有一群人物,一组情境。人物在情境里获得生命力,生命力的线索互相勾连,产生情感,推动情节。这是故事,因果相承,条分缕析。

 

 

如果要探寻小说的终极目的,我们就必须要问这个问题:故事究竟来自于哪里呢?好像很艰深,所幸已经有人给出了答案:无论是什么流派的小说家,当你问起这个问题时,他都会说一句话:“故事来源于生活。”扫兴的是,曾有人断言,莎士比亚挖掘尽了世界上故事的所有内容,如果想学写小说,去看莎士比亚的全集就够了。我不以为然。诚然,莎士比亚是文艺复兴以来,故事天赋领域无人能及的天才。但是这只是表面功夫,俗话说花猫难画骨。故事的起承转合自有其规律。说故事的技巧,要从说书人那里学来。

 

 

 通俗易懂,逻辑清晰,语言“欢快”。这是说书人说故事所要掌握的三大法则。尽管有时候通俗会越来越靠近低俗,然而即便如此,说书人的本领,我们从来不及万分之一。条分理顺,逻辑混乱的说书人难以从任何观众那里讨到好处。此处的欢快不能理解成其本意,即快乐,欢乐。它在此处,指代了说书人说故事的节奏。不必多说,“欢快”意味着宾主同乐,说故事人和听故事的人共赴高潮,是最完美的讲故事节奏。有时候为了“欢快”,他们还必须接地气,说方言呢!然而在创作过程中我们为了尽量靠近三大法则,写故事的时候,总是想方设法,清清楚楚地说明物质和精神的关系。但是对于故事来说,这种从属于作者的偏向于理性的感性对于故事本身来说到底有那么重要吗?于是在这里,又回到了那个开头提出的、最终极的问题。小说或者故事的终极目的,究竟是什么。

 

 

 就《庆祝无意义》文本做探讨,似乎有迹可循。小说/故事本身:零散,琐碎,不刻意营造氛围。昆德拉用一种几近平庸的笔调,将几个故事糅合在一起。从他构造的故事里,我们不难发现:无意义的表象是对于“不关乎己身”事物的见解,然而事实上是对无法理解事物的统称。我们似乎过于沉沦于一个时代的表象而忽视一个时代的本质。而且对于已经逝去,存在于历史中的时代,我们只是从野史记载中的只言片语,寻找欢快的表象,而忽略真正的内涵。就像二十四只鹧鸪的故事里影射的一样,故事从作者和读者来说,分为两块,所达到的目的,也是两个。前者,是为了寻找倾诉欲望的陨落之地,而后者只是为了寻找到属于故事中的归属感。

 

 

从作者到读者。小说的张力将身体相隔数万里,精神相通的人们联系到一起。似乎解读和书写自有其诱因,自然生成,形成形而上的联系。作者写出故事,读者寻找自己。故事没有终结,循环往复,周而复始,影响深远。而有强烈探寻冲动的读者来到故事的始发点,去往故事的发生之地,进行真正意义上的对于现实意义的探寻。木偶戏,电影戏,话剧,音乐剧....都不过是载体。而去诱导读者找到现实的意义,才是小说/故事的终极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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